申博義揚起眉毛,像是直到這刻才看清我的人一樣,嘴巴微動,似乎還想說甚麼,旁邊一名部屬說:「總裁,達斯聯合的人,還在等著我們呢?!?br>
申博義點了點頭,問我道:「年輕人,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?」
我當然沒理由拒絕。
「方去尋?!顾貜湍钪@幾個字,又深刻的看我一眼,偕部屬離開大廳。
我看他領眾人遠去,背影真有「一劍可當百萬師」的氣概,忍不住遙遙望著。
一整天乏味的課程,終於在傍晚時分得到了解脫。
我趁著下班前的空檔,給杰森去了一通電話,在他返回歐洲以前,問了他幾個b較迫切的問題。
好消息是天鼎集團相當大方,一筆不算小的前金,已經入到我的帳戶;壞消息是我若想拿到後謝,必須一直待在這個鬼地方,直到找出那批人來。
掛上電話後,我整理了一下目前的情況:
一、天鼎集團遭人恐嚇,而我仍不清楚具T的恐嚇內容;
二、恐嚇者在墻上畫了一幀符文,與西亞一帶的楔形文字似有關系,然而意義不明,可能具有某種宗教上的意義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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