榴槤姐把我扶了起來,輕拍我的背安撫著我,不知道是腎上腺速超標後的副作用還是安心後的松懈,我開始覺得好昏沉,好像三天都沒有休息,只想好好睡一覺。
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,「蘋果!蘋果!」是阿姨的聲音:「你快開門!」
「沒事,我只是想在這里休息一下?!拐f完我牽著榴槤姐一起到鋼琴底下躺了下來。
「你快開門!你的聲音不對勁!」連叔叔都到了。
我閉上眼睛,慢慢的說道:「沒事的……」
然後又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,而我感覺自己好像深深的睡著了,一切如此平和安詳……
催促的聲音并沒有維持太久,不一會兒便安靜下來,但寧靜也只維持了一下子。
這次沒有拍門和呼喊,而是在一陣由鐵器發(fā)出來的清脆碰撞聲後門被打開了。
我聽見了,我知道這一切,我還知道有急忙朝我奔來的腳步聲,以這種復雜的程度應該不只兩個人。
然後我感覺自己被抱了起來,我想告訴他們放我下來,我不要離開這里,然後我聽到媽媽的啜泣聲,還聞到爸爸身上的味道。
唯讀我的眼皮沉重的打不開。
等我再度醒來的時候,印入眼簾的是一片白,白白的天花板,白白的枕頭,白白的床單,還有穿得白白的人,聽說我的臉sE也白白的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