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恩我知道了,那就這樣,我掛羅?!剐靸忍稍诿薇焕锓咐?,想繼續(xù)奔回溫暖的夢鄉(xiāng)阿。
「等,等一下,我們約早上九點,九點說好了哦。」
還是很早阿......「恩我知道了,掛羅?!?br>
他躺在自家沙發(fā)上很慌張,還想要聽到她的聲音,還想要看令他朝思暮想的模樣,這是第一次他打電話給她,她的聲音透過電話變得更細更X感,甚至還有剛睡醒的慵懶,能不能就這樣一直說下去?能不能就這樣握著話筒不要放?能不能夠你也和我有相同感覺?
為了延長時間,他說:「記得穿漂亮一點,站在我身旁的人不能拉低我的擋次,九點哦記得,我在你家門口等你?!?br>
總裁大人,你在生氣麼?為什麼要生氣呢,說這麼一大串話,好困阿。
電話筒那端的人:阿茲,本來沒有要這麼高傲的,她會不會不喜歡呢?
隔著許多條街的距離,隔著許多房子的距離,隔著許多人與人呼x1吐氣的距離──
隔著一個電話筒的距離,他們在晨光微曦中,耳邊麻癢的從話筒傳來對方的聲音,而早上的話,要怪只能怪,說者有心,聽者無意。
真是一山還有一山高,顧星只能哭著一邊倒。
八點五十分,徐內提早了十分鐘在門口等待,畢竟神經質的總裁可能又會突然發(fā)神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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