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開車的過程,徐內被大力的拽在副駕上,顧星則坐在駕駛座上一語不發(fā),抿著嘴唇,握著方向盤的手Si緊的慘白,整個肌r0U的線條蹦的青筋暴露。
明明輸送著冷氣,但是徐內的身子還是一陣燥熱,她不曉得怎麼了,頭昏腦脹一點兒也沒消去,這酒的後勁這麼強大麼?
「冷氣可以再開強一點麼?我熱?!剐靸日麄€人像一灘Si水,爛在座椅上,聲音r0u合著酒的低啞,在黑夜中甜媚了幾分。
顧星頭也不轉,目不轉睛的看著前方路況。
徐內知道,顧星最憤怒的時候,就是擺著張臉,特別面癱,彷佛他的周圍四面都是墻,誰也看不見,應該是說,希望能讓自己的怒氣低調的滑過彼此吵架的爭端。
該說是他隱X的溫柔吧,徐內看過他直接對底下員工發(fā)飆的景象,就連只是在旁邊觀望就惹人眼睛發(fā)酸,何況是當事人。
他只是在隱忍,不想跟她鬧脾氣──但是他真的生氣了。
冷氣,誰也沒有去調,仍就27度。
後來誰也沒說話,冰凍的氣氛沒有軟化,直到顧星將車子停在停車場,他靜靜的坐在那里,沒有將視線移往徐內,沒有想要開車門的舉動,什麼都沒有,徐內心里麻,身子怪異的不行,好熱,心跳好快,甚至熱到想脫衣服......
盡管不舒服,她還是強忍下那份身子的躁熱感,顧星不動,她不動。
五分鐘過去了,顧星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:「為甚麼不回家,為什麼要去那種場所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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