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予衡沒有移動,但他的姿勢微微改變,表示他在聆聽。
「有些書的借閱記錄,有一段時間完全是空白的。」她繼續(xù)說道,目光投向窗外逐漸西沉的太yAn,「不是沒有人借,而是那些記錄被移除了?!?br>
林予衡終於轉過身,面對著她。夕yAn在他的眼鏡片上反S出金sE的光暈,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。
「有些事情,不知道b較好?!顾穆曇羝届o如常,卻帶著某種重量。
沈映晴微微揚起嘴角,那是一個苦澀而了然的微笑?!傅懒?,就沒辦法假裝不知道。」
鐘聲再次響起,是清校的預備鈴。對話自然而然地終止,不需要結論,也不需要繼續(xù)。
林予衡最後看了她一眼,然後轉身走下樓梯。他的腳步聲在空蕩的建筑中回響,逐漸遠去。
沈映晴依然站在走廊上,目光掃過這所看似平凡的學校。她看見教室門上貼著的整齊班級牌,看見布告欄上工整張貼的海報,看見窗外C場上最後幾個離開的學生。
一切都那麼正常,那麼有序。
但她現(xiàn)在知道了,這份正常的表面下,是無數(shù)個被抹去的名字,被修改的記錄,被裁剪的照片。是整個學校默契地選擇不再提起的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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