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是參考過去的展覽。」沈映晴合上冊子,語氣自然。
社長點點頭,目光卻像不經(jīng)意地掠過那本被合起的特刊:「去年很成功,我們希望今年能更好。」
「當然?!股蛴城缁匾晕⑿?,卻在那句「更好」里聽見了別的意思——不是更好,是更乾凈。
她走出活動室,在門口看見林予衡。他靠在墻邊,像剛好路過,又像等了很久。
「發(fā)現(xiàn)了什麼嗎?」他問。
沈映晴沒有再繞:「一幅得獎作品。名字被貼掉了?!?br>
林予衡的眼神暗了一下,像是早就知道「會是這種東西」,又像被迫重新確認一次?!溉会崮??」
「然後我開始明白,」沈映晴說,「沉默不是因為沒有故事,是因為故事太沉重。」
林予衡深x1一口氣,看向遠處的天空:「沉重到?jīng)]有人愿意提起,沒有人敢於記得?!?br>
「包括你嗎?」沈映晴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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