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V生的嘴唇抿了抿:「因為…被注意到不是好事?!?br>
沈映晴沒有立刻回應。她的目光不自覺地往窗邊移——林予衡仍坐在位置上,沒加入同學的喧鬧。他的筆停在半空中,像是在聽,也像是在等。
她回頭看nV生,聲音更柔:「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覺得被注意到不好的?」
nV生的指尖猛地縮了一下,像被這句話碰到了隱藏的神經。她低下頭,沉默了幾秒,才吐出一句模糊的:「以前發(fā)生過一些事?!?br>
沈映晴沒有再追問。她知道這種答案不是邀請,而是一種試探——試探她是不是也懂那種「說到這里就?!沟囊?guī)則。
她點點頭,表示收到:「謝謝你提醒我?!?br>
nV生的肩膀似乎松了些,像卸下一點負擔:「我不是在威脅你…我只是…不想看你變成那樣?!?br>
「變成哪樣?」沈映晴問得很輕。
nV生沒有回答,只是把課本翻開,假裝在找下節(jié)課的頁碼。那個動作很熟練,像她已經用這種方式躲過很多次問題。
沈映晴收回目光,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。她忽然明白——她以為自己在追查一個被抹去的事件,但更可怕的其實是:學校讓每個人都學會了如何在日常里自我刪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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