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~」現(xiàn)在是清晨,而我正躺在床上,仰望天花板大聲喊著。終於,和他打開了心結(jié)。這幾個(gè)月,翔太冷淡的理由,竟然是為「離別」的痛苦提前做好心理準(zhǔn)備。
「重歸於好固然很好啦,不過,總覺得好沒真實(shí)感?!刮乙贿呄胫?,一邊起身換上制服,今天又是新的一天。
「要用什麼表情面對翔太呢?笑容、熱情,還是??像之前一樣?」有一種不同於平常的緊張?jiān)谖咐锓瓟?,好不自在?br>
我簡單梳理自己後,咬了一大塊三明治,接著走出家門,「我出門了!」
不料下一秒,我被人嚇了個(gè)正著。
「欸!」夏佑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,憂心忡忡地戳著我,一開口就是沒來頭的詢問:「你覺得該怎麼做?」
「什、什麼?」
「翔太搬家的事。」
我們順著上學(xué)之路行走,邊走邊說著相同的話題。
「舉辦送別派對?」我提出建議。在說話的同時(shí),我十分努力克制自己的語調(diào),盡量不要有明顯的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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