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瑞莎看著這些條款，感到一種奇特的空虛。這不是勝利，這不是失敗。這是……暫停。是過程中的一個階段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相信他們會兌現(xiàn)嗎？」她問卡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部分會，」他誠實地說，「足以讓公眾覺得事情已經(jīng)解決。但核心的權(quán)力結(jié)構(gòu)可能不會改變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「那我們做這些是為了什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為了讓改變開始，」卡達說，「為了在墻上鑿出第一道裂縫。為了讓下一代記錄者有更多可以工作的基礎(chǔ)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她，紅sE眼睛在提燈光中顯得柔和。「你開始了對話，奈瑞莎。你讓鏡子轉(zhuǎn)向?，F(xiàn)在對話必須由其他人繼續(xù)。這就是社會改變的方式：不是一個人推翻一切，而是許多人一點點推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奈瑞莎感到疲憊涌上，不只是身T的，更是靈魂的疲憊。這幾個星期的緊張、危險、抉擇，現(xiàn)在暫時緩解，留下的是深深的倦怠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們現(xiàn)在要做什麼？」她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休息，」卡達說，「然後決定我們自己的下一步。你可以離開，去安全的地方，繼續(xù)學(xué)術(shù)工作。或者你可以留在涅瓦薩，監(jiān)督這個過程，確保承諾兌現(xiàn)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呢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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