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枝上的平臺約五六平米,五人齊聚其上,竟不覺擁擠。更令人驚奇的是,斷枝盡頭有個裂開的洞口,密布雜草,寬度剛夠一個rEn側身擠入。
普勒教授搶先一步?jīng)_到樹洞前,撥開草叢,用手電筒探照。
“小心點。”言明出聲提醒,語氣里透著幾分主動的關切。
普勒教授擺擺手示意無礙,探頭看了幾眼,轉身道:“里面沒瘴氣,通風順暢,很深,估計有出口。”他收起手電,興奮得聲音發(fā)顫,“真是鬼斧神工!鑿這通道的,絕對是天才!”
通道連通巨樹與山壁。若是天然山洞,巨樹生長后必會堵塞入口,可這隱秘的裂縫卻毫無自然痕跡,顯然人為開鑿。這間接證實了普勒關于文明遺跡的猜想,難怪他激動難抑。
言明湊近裂口,細看后嘖嘖稱奇:“完全沒有人工破壞的痕跡,我猜這裂縫至少幾百年了?!?br>
“甚至更久。”普勒教授撫著粗糙的樹皮,感慨道,“這棵樹少說幾千年。沒人指點,誰會想到這么個縫隙?若沒野花帶路,我們再怎么找也白搭。誰能料到婆羅洲的古代文明,竟藏在山腹里?”
言明點頭,低聲道:“一墻之隔,差點錯過。”他心頭隱隱升起預感——洞的另一端,或許藏著東南亞失落的文明,一個可能關乎人類生命起源的秘密。
“有個麻煩。”西門的聲音打斷思緒,帶著濃重的馬來口音英語。
兩人同時回頭,疑惑地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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