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年——最堅持要把秀云名字抹掉的人,就是他?!?br>
風從祠堂外灌進來,燈火猛地晃了一下,差點滅了。
族長的聲音更低,像在說一個不能說的秘密:「他走前,握著我的手,只說了一句……」,「我夢見她了?!?br>
林薇背脊一涼。她忽然意識到——這不是第一個。也不會是最後一個。
三天後,林薇正在整理老張那天的音訊檔。
門又被敲響,這次是村里的大嬸婆,臉sE發(fā)白,聲音顫得不成調(diào):「三叔公……昨夜走了?!?br>
林薇手里的筆掉在地上。
三叔公——就是當年刮名那天堅持「為了保命必須刮」的老人。族長說過,他也是那晚偷偷把秀云屍T帶去埋的那個人。
大嬸婆低聲補了一句:「他走前,一直喃喃說對不起……我對不起……」說完,她就像被燙到一樣轉(zhuǎn)身就走,頭也不敢回。
林薇站在門口,風從巷子里灌進來,冷得刺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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