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文淵臉sE發(fā)白:「水井?你是說……當(dāng)年秀卿姑姑投井的那口井?可是記載不是說她上吊自盡嗎?」
吳宰帕一愣:「投井?我看到的幻象是她上吊自盡?!?br>
「民間有兩種說法,」陳文淵說,「官方的說法是上吊,但私下有傳言說她是投井。因為她Si後,陳家就把那口井封了,再也沒用過。後來宅子轉(zhuǎn)手,新主人想把井重新打開,但工人下去後就瘋了,說在井底看到紅衣nV人,所以最後就把井填平了?!?br>
吳宰帕腦中靈光一閃。
他想起小群夢中提到的「新娘手腕有疤」,還有陳秀卿在幻象中上吊的畫面——如果她不是單純上吊,而是先試圖投井,被人救起,手腕在掙扎中受傷,最後才上吊自盡呢?
那她身上的「怨念」就不只一種Si亡方式,而是雙重絕望。
這也能解釋為什麼她的怨念如此深重,百年不散——她經(jīng)歷了兩次求Si,兩次都被阻止或自覺被阻止,最後才成功。
而這口井,很可能就是她怨念的核心之一。
「陳老師,我需要您的幫助,」吳宰帕收起木盒中的兩樣?xùn)|西,「七月十五那天,我需要陳家和李家的血親後人,在儀式中承認陳秀卿和阿海的婚姻。您是兩家血脈的結(jié)合,是最合適的人選?!?br>
陳文淵沉默了。他的眼神掙扎,恐懼,但深處還有一絲……責(zé)任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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