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宰帕盯著八卦鏡的裂痕,又看向槐樹下那個剛挖開的小坑??永铮敲胬吓f的八卦鏡在紅布中隱約反著光,而壓在鏡下的那縷頭發(fā),此刻正緩緩地、一縷一縷地從紅布縫隙中飄出來,像在水中舒展。
他迅速將泥土回填,壓實。然後從包里拿出五張h符,按照五行方位cHa在樹根周圍,再咬破指尖,在每張符上點了一滴血。
「天地為證,血符為界。三日之內(nèi),此地方圓,YyAn暫分,各安其位?!?br>
話音落,五張符同時微微一亮,隨即恢復平常。
這是權(quán)宜之計,只是暫時隔絕槐樹與周圍環(huán)境的氣場連結(jié),爭取時間。
吳宰帕站起身,擦掉手上的泥土。手指上還黏著那幾根斷發(fā),他試圖拔掉,發(fā)絲卻像長進皮膚里似的,一扯就痛。
他低頭細看,才發(fā)現(xiàn)那不是「黏著」。
那幾根頭發(fā)的末端,正在緩緩地、一點一點地,往他皮膚里鉆。
吳宰帕臉sE一沉,從包里拿出打火機和小刀,點火烤熱刀尖,然後對著那幾處皮膚快速一燙。
「嘶——」皮r0U燒灼的痛楚傳來,同時伴隨著某種尖細的、幾乎聽不見的嘶鳴聲。那幾根頭發(fā)在高溫下卷曲、化灰,從他皮膚上脫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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