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、拒絕發(fā)生在最安靜的人身上

        拒絕犧牲的人，不是最激進的那一派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主張公開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是已經(jīng)造成不可回收錯誤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一個，幾乎沒有參與過任何爭論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叫周以寧。

        背景是心理學，主修認知模型，旁聽過幾次地下室的聚集，但從不發(fā)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第一次開口，是在一次非正式的小組討論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，只有五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沒有凱宥。

        沒有依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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