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宥是在隔天才聽到這件事的。
他沒有生氣。
他只是坐在階梯教室最後一排,長時間地看著空無一人的講臺。
依純坐在他旁邊。
「你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,對吧?」她問。
凱宥點頭。
「犧牲之所以能成立,
是因為它一直假設(shè)——
守門人會自愿?!?br>
「而一旦有人說不,
整個結(jié)構(gòu)就會開始顯形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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