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綪祤離開後,白文勛與黎云坐客廳,各自思索,不發(fā)一語。
「世界這麼大,怎麼就被她遇到了呢?」黎云搖著頭,不可置信的說。
「當年,該做的都做了,應該沒遺漏什麼啊,怎麼…」黎云持續(xù)自言自語的說。
「也不知道那nV孩過的怎麼樣?」雖然只有一面之緣,白文勛真心希望她過得好。
「都什麼時候了?你還擔心她過得好不好?你不會想在這個時候來個感人的認親大戲吧?」聽到白文勛的話,黎云非常不高興的說。
「我又沒說要認她…」白文勛被黎云指責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「你也不想想,她的出現,會給我們家?guī)硎颤N後果!」黎云覺得,白文勛總是看不到問題的嚴重X,這點她相當不滿。
「我只是希望她自己能過得好…,要不是當初…」白文勛有些自責,畢竟是他們對不起她。
「當初怎樣?難道當初的事你們白家沒有贊成?當初要兒子的可是你們白家?!估柙坡牭桨孜膭滋岬剑敵酰⑾喈敳粣偅谒睦镉X的白家的人,上至姥姥,下至白文勛,在這件事上每個人都想當好人,好像當初就是她最狠心。
「我又沒說什麼?你g嘛把話說的這麼難聽?」白文勛音調放軟,無奈地說。他知道當初已經做了,現在在說什麼也沒有用了。
「嗤~」黎云看白文勛的反應,想起當年他也是如此,一點擔當都沒有。
「那你說現在怎麼辦?」黎云雖然口中這樣問,但她知道問不到什麼答案的。
「這事…這事我們還能怎麼辦?」白文勛還真的沒什麼想法,總不能為了避開,就舉家搬走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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