媚珠聽了這話,嘴角勾起一絲勉強的笑意,道:“做妹妹的可真羨慕你,不像我,嫁給了一個不喜歡的人,現(xiàn)在還被人給趕了出來。”
說到這里,這位南國的美人不禁長長嘆了口氣。
嫵珠見狀情形,立馬收斂了臉上的笑容。
抬起眸子沉默了數(shù)息,她看著媚珠,道:“其實,你現(xiàn)在這樣也挺好,最起碼不用再在那里委曲求全,我看……這位大秦武帝對你挺不錯的,你看,你身上還披著他的錦袍呢?連我都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厚待?!?br>
一邊說著,嫵珠抬手摸了摸妹妹身上的柔軟錦袍,眼神之中意味復雜。
媚珠見狀,苦笑著看了看身上的錦袍,道:“女人如衣服,而這衣服破了就得扔,一件衣服而已,沒什么好不好的?!?br>
嫵珠聞言,也笑了笑,道:“其實,最初我也沒想過會成為他的女人,原本,我只是想幫父親傳個話而已,沒想到那晚我們都喝多了。”
媚珠一聽這話,當即有些好奇地追問,道:“喝多了?你們什么時候又喝酒了?”
嫵珠聽了這話,臉頰泛起一抹嫣紅,道:“就是我剛來的那晚,他非要給我接風洗塵,所以,喝著喝著就喝多了,那晚可難受死我了?!?br>
媚珠聞言,又打趣她道:“哪里難受了?莫不是那晚他喝了酒,玩得太瘋了?”
嫵珠聽了這話,白了她一眼,道:“你想什么呢?我是說喝酒喝多了,身子難受,然后……還得被他折騰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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