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給我拿了銀兩，也幫我留了軍籍，靠著那些錢財我得以回鄉(xiāng)見老娘最后一面，備上薄棺一口?！蔽牟f這話心頭涌起悲傷，“回到京都后丞相對我更是欣賞，一手將我提拔成御林軍，此恩生生世世永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你知道他克扣軍餉，死了這么多人？”陳慢忍不住插嘴。

        文伯的脊背更彎，“我知道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還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恩怨分明，我當(dāng)然知道他造下大孽，但他對我的恩是真的！”文伯這一吼把陳慢嚇一跳，同樣把躲在樓梯偷聽的宋懷和牛成也嚇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陳慢見他也是沒救了，根本不想費(fèi)口舌進(jìn)行勸說，“那你殺的那些人是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當(dāng)初背叛丞相的人，以奴告主是大罪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陳慢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話，還是出自殺人犯的口中，她嘆氣冷笑，“你當(dāng)初離開御林軍選擇留在宣城，是為什么？有人通知你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丞相一死，像我這種受了恩惠的人會如何一想便知，與其回去任人擺布倒不如留在宣城來的自在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陳慢探口氣悠悠站起，“若不是我調(diào)查過，真能相信你！忘了？我可是六扇門的。你們那支小隊(duì)走得路線中確實(shí)有宣城，但比此處遠(yuǎn)的地方也不是沒有，非得留在這兒？靈機(jī)一動？被你滅口的人也都在幾年后陸陸續(xù)續(xù)來到宣城，我想……總不能是巧合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文伯并不搭理，說完自己的故事之后就閉目養(yǎng)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陳慢早就猜到這一招，咳嗽兩聲說道：“要不我來猜猜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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