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節(jié)數(shù)學課上,老師講解到三角函數(shù)公式時忽然停頓。「關於這個公式的推導,有誰能補充說明?」
教室陷入一片刻意維持的沉默。沈映晴觀察到前排nV生的肩膀微微緊繃,有人故意將鉛筆滾落到地上,發(fā)出清脆的聲響。就在這時,後排那個男生的手指無意識地在紙上劃過一個奇怪的符號,又迅速用橡皮擦抹去。
「沒有人知道嗎?」老師的聲音帶著某種預料之中的失望。
沈映晴猶豫著舉起手,「我記得這個推導需要先用反證法假設……」她話未說完,就感受到數(shù)道目光如針尖般刺來。那不是好奇或贊許,而是一種被觸動警報的銳利視線。
老師迅速打斷她:「啊,對對,就是這樣。我們繼續(xù)下一題?!拐n堂恢復流暢的節(jié)奏,但空氣中彷佛繃緊了一根看不見的弦。沈映晴假裝低頭記筆記,實際上在用眼角記錄每個同學的微表情——他們專注的神情下,藏著某種集TX的緊張。
下課後,馬尾nV生再次出現(xiàn),遞來一張打印工整的紙條?!赣城纾灰黄鹑ジ@??該買的文具我都幫你記下來了?!?br>
紙條上列著三樣物品:2B鉛筆、方格筆記本、透明檔案夾——正是沈映晴確實需要的東西。她的心跳漏了一拍,「你怎麼知道我需要這些?」
「轉學生通常都會缺幾樣東西嘛?!筺V生的笑容依舊完美,但沈映晴捕捉到她喉嚨輕微的吞咽動作。
「謝謝,我自己去就好?!顾鹕頃r,終於與後排男生的視線相遇。那雙眼睛清明得像是能穿透表象,卻在接觸的瞬間又隱入低垂的眼簾。他繼續(xù)整理那本永遠整理不完的筆記,手指節(jié)奏規(guī)律得令人不安。
走廊上,沈映晴故意在洗手臺旁放慢腳步。兩個nV生的對話片段飄入耳中:
「……還是老樣子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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